曾在雜誌上看過一篇文章,作者敘述其小時學小提琴,老師是如何苛刻,拉不好就用藤條打。不過當中特別的、吸引我的是老師對音樂的觀點。他認為在拉小提琴時,不是我們在拉,是上帝透過我們的手傳達他的他認為在拉小提琴時,不是我們在拉,是上帝透過我們的手傳達祂的音樂,音樂是上帝賜與我們的,所以我們應對音樂抱以神聖、嚴肅、敬畏的態度,不能有一絲輕慢、懈怠,那樣便是褻瀆上帝,那便是罪。
文學亦然,一樣須抱以神聖、嚴肅、敬畏的態度。文學及是我們的神,我們的信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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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從清大走回交大,慢慢地走入清交小徑,正在思索如何描寫我小說中的主角,忽然—我驚覺,我被蟬聲包圍了。
天羅地網式的包圍。
我不禁放慢我的腳步。
蟬聲很吵,圍繞耳邊,周遭彷彿只聽得見蟬聲。但它卻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魔力。
它很吵,卻是真正的寧靜。就像老子所說的那些弔詭:大音希聲、大巧若拙、大智若愚,它極吵,卻給內心無比的寧靜。
唧唧唧唧,很吵,卻很安靜。
而當我訝異於蟬聲給我的寧靜時,我在樹林中,竟聽見了浪潮聲!
沙~沙~沙~沙,葉浪緩緩地拍岸,與蟬聲竟成天衣無縫的合奏,我內心似乎進入更高一層的寧靜。
我就像是走進深山中,走入了雨林。我不像是在清大裡,而是走入一個時空隧道,讓我誤闖這仙境。
我的腳步更慢、更輕,我甚至不住想佇立著,佇立在著都市中的大自然。真的希望時間就這樣靜止,讓我可以享受,享受在大自然懷抱中的感覺。
但我不能,因我必須回到現實,回到鋼鐵叢林。
腳步在慢,依舊會走到路的盡頭,依舊會離開這仙境。
而我只能以文字,記錄不及十分之一的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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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不像秋天的秋天
八月了,該換上秋裝的天氣,仍不捨脫掉短袖。
窗外的天空依舊是夏日常見的水藍色,溫度計似乎也忘了現在是秋天。
對於他們頑固的脾氣,我顯得無可奈何,只能尊重他們的決定。
但我依舊嚮往著秋天,所以,我只好快轉我的眼睛,讓我能一解對秋天的相思之苦。
(二)我現在在秋天
各位旅客,秋天站到了,秋天站到了,請準備下車。
如欲往蕭瑟,離愁的旅客,請在本站換車。本次列車只到終點站冬天站,要往春天的旅客,
也請在本站換車。
廣播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車廂,車廂內只有我一個人。
一個人的我顯得孤寂,但我不會因此而感傷。
呵呵,秋天不本就是個寂寞的季節嗎?
我提著簡單的行李,裡面裝著我的靈魂,離開了頭腦這節車廂,離開了身體這班列車。
我一個人來到這滿是楓葉的秋天。
我的衣服不知何時變成了古時的長袍,手上也多了把摺扇。
穿著古裝,走在這兩旁種滿楓樹的道路,我全身上下被這因風而起的楓葉雨給淋濕了。
這樣的狼狽樣,讓我想起了蘇軾的定風波,引起了我的詩興,正想吟詩的時候,一陣雷聲,驚醒了我的夢。
(三)夏乎?秋乎?
現在到底是夏天還是秋天?
為何現在會有夏天的午後雷陣雨?
雷聲劈中我的耳朵,我被抓回這像夏天的秋天,離開我心目中的秋天。
這是我高二時寫的,現在的我,恐怕連我高二時實力的十分之一還不到,努力重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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